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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读书,写作,思考,散步。山村教师,写作二十余年,涉猎小说,散文,诗歌,随笔,作品以乡土体裁为主,追求清新,空灵。作品主要发表在网络,分别发表在本人新浪,网易,天涯,搜狐,凤凰博客,以及网易云阅读,,在中国移动,电信手机阅读基地有六十余部作品上架销售。如果喜欢本人文字,请百度:余继泽。或者进入相关网站搜索:余继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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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儿  

2013-01-11 12:59:07|  分类: 短篇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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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草儿
  
  草儿在村子里的学校读了几年书,家里贫穷,她也念不进去,觉得念书没有在家里自由,好玩,就回到了家里。
  家里因为穷,也无心供她读什么书,只图她能认识几个字,会写自己的名字,能分清男女厕所,会认识钱,能算账,不被人骗了就行了,所以,草儿不想念书了,父母也就没有勉强,由了她。
  回到家里的草儿,一天也没有什么事情,就无聊的在院子里游荡,或者在自己家门前场院里玩泥巴。
  草儿还不会洗衣服,做饭,喂猪,这些都是母亲在做。在父母都去山上干活的时候,草儿和父母一块吃过了早饭后,就只有等到母亲回来了做饭吃。父母回来了晚了,草儿就感到很饿。有时,家里剩的有冷饭,草儿就吃冷饭,没有冷饭了,就找苕根,萝卜充饥,再没有这吃了,就只有饿着,看着别人吃饭,流着口水。
  草儿其实长得特别好看,乌黑的眼睛,弄弄的眉毛,端直的鼻梁,瘦削的脸。只是,因为缺乏营养,头发是枯黄的,就像黄毛丫头。倒是脸白皙,还有红晕,漂亮,可爱。
  不上学了,没有同龄的伙伴在一块玩,草儿感到很孤独,寂寞,这让草儿不禁有想念学校,想上学了,但是,既然回家了,就不能去学校和那些伙伴在一块玩。
  有人喊草儿,支个嘴,跑个路,草儿就很乐意的去,这让小院里的人很喜欢草儿,有了饭了,就让草儿吃。
  草儿也时常跟了那些比她大的人一块玩,一次,草儿跟了一个叫合子的男人一块去山野里,说是去找也野果子吃。
  出了小院,依着那小路,没有走多远,就到了山坡上,合子从兜儿里掏了饼干和水果糖给草儿,草儿接过了,吃的很香甜,那水果糖在她小小的嘴巴里,甜滋滋。
  不一会儿,到了一处幽静的地方,树木很是茂密,鸟儿在林子里叫的欢。树木的叶子,是彩色的,阳光星星点点的从叶子的缝隙间撒进来,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层叶子,给人温暖,安详的感觉。
  地上,落了许多的野栗子,合子就和草儿弯了腰拣,边拣栗子,边吃,要的咯吱咯吱的响,吃够了,就往兜儿里装,一气,拣了许多的栗子,合子就和草儿在落叶上坐下来,合子盯着身边的草儿,忽然间发现草儿那么的漂亮,就拉起了草儿的手,对草儿说,草儿,你好漂亮。
  草儿就盯着合子,合子就把草儿拉进了怀里,在草儿的嘴巴上亲了亲,合子感受到了草儿嘴巴甜滋滋的味道。
  合子对草儿说, 草儿,我喜欢你,你喜欢我吗?
  草儿就说,喜欢。
  合子问草儿,怎么喜欢?
  草儿就说,跟着你玩,听你的话。
  合子没有再问什么,又从兜儿里给草儿掏了饼干,和糖,然后,紧紧的把草儿搂在了怀里,感受到了草儿的体温,和那瘦弱的身体,盯着草儿那乌黑,稚气的眼睛,在心里对草儿说,我真的喜欢你了,快点长大,快点长大吧!
  就那么抱着草儿坐了许久,许久,草儿吃了饼干和糖,山林里太过于静了,太阳也一点点的朝西山头落下去,有些凉了,合子和草儿才动身往回去。
  在回小院的时候,合子对草儿说,不要给别人说他给她饼干和糖吃的事情,也不要给别人说和他在一块过。以后,有空了,他就找她一块去山野里玩。草儿答应着。
  合子父母早死了,就他一个人过日子。父母死后,就给他留下了几间空房子,别的没有留下什么,屋子里空落落。合子曾经梦想过爱情,也想过有个完整的家,但是,他的双手,也仅仅能有口饭吃,又怎么能有梦想的爱情,完整的家庭。一晃,在村子里算是大龄的人了,就更不要想成家的事情。
  但是,合子的内心空落的就像他的屋子一样,他特别的的渴望能有个寄托内心,获得慰藉的人,当注意到草儿,草儿在眼前出现时,合子的心就落在了草儿身上。
  尽管合子想过,草儿和他相比,小太多太多。但是,合子无法控制自己,他空落的内心,想要获得寄托和满足。
  合子一个人养活一个人,一天有的是空闲的时间,自从和草儿去了山林了之后,只要草儿一个人在家,他就去约草儿,每次去,都给草儿买吃的,糖,草儿也打心里喜欢合子,喜欢和合子在一块玩了。
  合子怕在院子里和草儿在一块,会有人说他那么大的人了,还和草儿在一块玩,或者说别的闲话,每次都是把草儿约到院外去。
  见没有人发现,也没有人说什么,草儿也愿意跟了自己去玩,合子的胆子也就大了,和草儿在一块的时候,他不仅仅再是拉着草儿的手,亲草儿的小巧的嘴巴,而是把手伸进草儿的衣服里去抚摸草儿,草儿的身体光滑的像泥鳅,身体干瘪的像干瘪的青蛙,合子喘着粗气,内心的欲望在增长,草儿在吃着饼干,嚼着糖,睁大乌黑的眼睛看着合子,什么都不懂的样子,也不知道合子要干什么,由他去。合子让草儿闭着眼睛,把草儿的裤子褪下了,让草儿坐在他的腿上,把他的尘根顶在草儿的那个地方,很快,合子就射了,有了那份惬意的满足。
  结束后,合子赶忙给草儿擦干净了那隐秘的地方,给草儿穿上裤子,收拾好了自己的,从满足和激动中走出来,有些慌张。一遍遍的对草儿说,这事不要给任何人说。草儿说,她不给任何人说,合子就又给了草儿糖和饼干,合子拿着饼干和糖很香甜的吃着了,眼睛乌黑,乌黑,懵懂的样子。通过这么久的时间里,经常偷偷的约草儿出来,合子知道,草儿不会告诉任何人的。
  一切都如合子预料的一样,草儿把和他在一块的事情,没有告诉任何的人,这让合子越发的放心,也就更加的隐秘的约草儿,合子的心,就寄托在了草儿的身上,在草儿的身上得到了安慰。在那许多的岁月里,合子就是在草儿的身上获得了安慰度过来的。
  在那个夏天里,在一块玉米地里,当合子真正的进入到了草儿的身体里,看到草儿那地方渗出来的殷红的雪时,合子的心里无比的激动,感到草儿是那么的圣洁。看着草儿的身体已经开始像灌浆的麦穗一样,一点点饱胀,胸脯像挺立的小山丘时,合子的脑子里,就做着美好的梦想了,他多么想草儿能成为他的老婆,和他一辈子在一块。但是,当想到他比草儿大许多的年龄,当想着他依旧空落的家,这事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也无法提说的,唯有的办法,就是和草儿离开村庄,到处流浪,而这让合子都感到不切实际。
  随着身体的成长,草儿也一天天的懂事,对许多的人都很热情,不再那么听合子的话,像曾经的一样依恋合子,这让合子感到了紧迫,恐惧的感觉,觉得草儿就像一直鸟儿,翅膀逐渐的丰满,要飞出他设定的天地。而在草儿的身上,合子寄托了多少年的内心,欲望,而且也有了不可告人的梦想,忽然间,内心和欲望不再有寄托,梦想也更无法提说的破碎,合子感到,他的内心,忽然有像他的屋子一样空落的一无所有,无所寄托,那么,他将怎样独自生活下去呢!
  一切,也正像合子预料的一样,无论他紧迫,恐惧,也无论他的内心里有多么美的梦想,和草儿偷偷的一切,都成为了过去,草儿已经飞出了他的心灵,他的生活天地。草儿和许多的男人好着,有的人像合子一样大,有的人像她自己一样大。草儿和这些人在一块,见面就很快能熟悉起来,无论语言上,还是举动上,都很放浪,草儿显得比同龄人更加成熟,开放。
  村庄里的人,就给了草儿一个外号,叫草儿破鞋,公共汽车。草儿的父母是老实人,草儿也不无所谓。
  就这么过了些时间,草儿就跟了人出去混去了,听人说在一个城市里当小姐,人更加的放浪,随意。
  没有了草儿,合子就感到心里忽然被掏空一样,空落落的,也感到无比的痛苦,尤其当看到草儿和那些人在一块时,看到草儿那放浪的样子时,心里就无比的疼。他的脑子里,想到了曾经的草儿,乌黑的眼睛,小巧的嘴巴,可爱,稚气的样子。也想到了和草儿在一块时偷偷相约时,草儿给他空落的内心里的温暖,慰藉,也想到了他内心里多么美好的,但是无法告诉人的梦。
  在草儿离开了村庄,难以再见到草儿后,合子的心里就彻底失望了,属于他的天空灰了,草儿的心里再没有寄托,陷入到无边的黑暗里去。没有多久,就生病了,一病就没有起床,没有过多久就去世了。
  如果草儿的心里,在放浪中再不记得和合子曾经的事情,再没有任何的人记得,提起,没有人知道,合子在一个比他小许多的人身上寄托过灵魂,获得生的希望,也没有人知道,合子的心里,曾经有多么美丽的梦。那些事情,也就消散在了村庄的山水间。
  
  2013-1-6日草
  
  故事纯属虚构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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