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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读书,写作,思考,散步。山村教师,写作二十余年,涉猎小说,散文,诗歌,随笔,作品以乡土体裁为主,追求清新,空灵。作品主要发表在网络,分别发表在本人新浪,网易,天涯,搜狐,凤凰博客,以及网易云阅读,,在中国移动,电信手机阅读基地有六十余部作品上架销售。如果喜欢本人文字,请百度:余继泽。或者进入相关网站搜索:余继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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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留在我记忆里人的年  

2013-02-16 13:15:23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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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留在我记忆里人的年

虽然离工作还有一些日子,家乡小院里人过年的情绪依旧在高涨着,扎堆请客,一天几场的酒席在进行着,但是,我却决计要离开了。因为,我知道,凡事最浓烈的时候,也是冷清的时候,到了一定的温度,带着那样的温度离开,是最美好的时候,在回忆的时候,都是温暖的,而不要在过年前的菜吃光了,酒喝干了,在一块该说的话都说了,再没有话说,各自身上的钱,一逐渐的见底,牌都难以打的起来,开始斤斤计较的时候离开,那会打破留在内心里的美好,甚至会伤到人。

呆在了没有人像村里人一样,那么随便来往,窜门的城市里,终于告别了那表面的炽烈,喧闹,心也就静了下来。

而身体里,还残留着从家乡小院里走,残留的酒精,饭菜,饭菜在消化,酒精却在起作用,在家乡小院时,大概被那样的环境,被那热闹,忽然间慷慨,文雅的人们所感动,于是,就大口的喝酒,大口的吃肉,熬夜的大牌,不但感到身体能承受,而且还神清气爽的。可是,当告别那热闹,回到清净的屋子里时,才知道多日贮存在身体里的酒精,那熬夜让身体内倒置的生物钟开始发挥威力,头晕脑胀,胃里也像火一样的烧,人像生了病一样,不想出门,不想去那热闹的地方,就那么静静的在沙发上躺了一天,看了一天的电视,夜里早早的睡了,才让人仿佛从黑暗中挣脱了出来,见到了光明,就感到,人到中年,只有身体最可贵,如果对身体不好了,就会遭到身体的报复。而心里就回想着过年的日子,人们就像发情了一样,真的是天天吃肉,喝酒,大牌,而且,喝酒是放开了喝,喝开了后,嫌杯子小了,就用一次性杯子喝,真的像梁山好汉一样。这样的日子,在最艰苦的年代,也许是穷人梦想的生活,这样的生活,就是最幸福的生活。可是,如果日子就剩下这些内容,就是狂吃猛喝,那也真让人害怕的,会让社会倒退到荒芜,野蛮中去的。

年对自己来说,留在记忆里的,也许就是这样一些内容。如果自习梳理,那就是过年前,母亲在忙着收拾屋子,打豆腐,生豆芽,兄弟回来后,带来了生机,在外边挣了些钱,也像所有打工回来的人一样,虽然在外边挣钱不容易,也舍不得花,可是,回来过年了,也想过个让别人认为的风光,幸福的年,就一块去了附近的小县城里,大把的花着钱,直到把兜儿里花的见底。小县城里,到处都挂着红色的小灯笼,街道上真的是人潮涌动,都是像兄弟一样,放开了手花钱,要把年过的风光,高兴的人。

年也就在人们发情了一样的购买东西,想买的一点点买齐了之后来了。一年的最后一天,早早的起来,随便吃过了早饭,兄弟就忙着贴对联,母亲和妻子就忙着做年饭。兄弟挂好了灯笼,贴好了对联之后,就去给亲人上坟了,这些亲人的坟,我在很小的时候,每年都和父亲一块去上,而父亲人到中年,一场病,人说没就没了。从这之后,我除了最艰难的那些日子里,去父亲的坟上去上过一次香,祈求父亲的保佑,但是,父亲永远沉默在地下,我遇到了任何的事情,只能靠自己扛着,他再也管不着了,我除了获得一时的心理安慰,感受到的只是凄凉,那些艰难的日子,也只有自己独自扛着了。后来,在过年的时候,我就再没有去亲人的坟上上过香,并不是不怀念他们,而想怕想到他们而更加的难过,伤感,只是学会了在内心深处,默默的怀念他们,而不想去做那些表面看似沉疼的怀念,这让人感到太虚假。

年饭吃过后,还早,无论兄弟放开手花了多少钱,购买了多少东西,梦想着要把年过好,过的风光,幸福,但是,面对母亲的日益苍老,做什么都哼哼唧唧的,他也没有找到媳妇,没有自己的家庭,怎么都让人感受不到内心的幸福,别人眼里的风光。于是,就那么淡淡的吃过了年饭,时间还早,妹子家正在吃年饭,喊了我去,在妹子家有吃了东西,喝了点儿酒之后,夜就渐渐的来了。家家的灯笼亮了,只有这红红的灯笼,让人感受到年来了。但是,小院里却空荡荡的,有人去了附近的庙上烧香了,有人约着去打牌了,稀少的几个小孩子,被大人喊着回家了。而记忆里,这个时候,正是小孩子在小院里到处走动,手里提着灯笼,在喊叫,放鞭炮的时候。是大人都聚在一些人家屋子里打牌的。

我找到了打牌的人,只有几个人在玩麻将,没有什么人看,其他的地方没有人,就回家看晚会,看了会儿,感到没有熬夜看的理由,就上床睡了。在鞭炮声中,把我惊醒,我知道,这是小院里的人家,挨家放鞭炮,迎接新年,年来了。

我起来的时候,人们把鞭炮都放结束了,各家的门前场院里落着红红的鞭炮纸屑,和那红红的灯笼,对联相映着,还有些过年的气氛。

是个很好的晴天,各家都在忙着包饺子。饺子吃过,在一些场院里,就有人相约着打麻将。这样晴好的天气,是新年的第一天,我不想玩牌,就想那样静静的坐着,晒着新年的太阳,心里特别的平和,惬意,觉得年就这样平和的过着,留在心里就是温暖的了。

下来的几天,亲戚家该去的,就去,一些平时关系好的人家,也要去。也有人来自己家玩的,母亲身体不好,新亏妻子能做。

酒也就一家,一家的喝。最后,不知道是被渐渐浓烈起来的年的气息感染,还是酒精刺激的作用,人就兴奋起来,喝了酒后,夜里有打牌的地方,就赶了去。好的是,再兴奋,人还能控制的住,牌虽然打,却能控制自己,不但没有输,还赢了钱。

而就在这样的地方,认识了小院里其他的几个小伙子,都是在外边打工,过年才回来。有在宾馆酒楼打工的,有在工地下苦力的。那在宾馆酒楼里打工的人,穿的时髦,脸白净,人很精神,有气质,大概那钱来的轻松,容易,打起牌来,胆子特别的大,豪气。那在工地打工的人,穿的也好,只是脸色漆黑,打起牌来,虽然没有那在宾馆酒楼里打工的人胆子大,有那种豪气,却也有不甘示弱的劲头。尤其是在喝酒之后,打起牌来,多大的都敢大,那钱仿佛就是纸一样,银行仿佛就是他开的,钱随便能提。而且,遇到了小孩子,就给发钱。结果,在我还没有走的时候,他们从外边带回来的钱,也就渐渐的见了底了,酒壮了英雄胆,酒醒后,有一个在外靠在工地下苦力打工的人,带回来的钱输的差不多了,人就起不了床了。

所幸的是,兄弟被母亲教导的好,知道钱来的不容易,日子的艰难,对生活还有希望,梦想着找个媳妇,有属于自己的家庭,挣的钱回来,除了给家里买年货时舍得花,其他的都攒着,我不知道,那些打牌输钱的小伙子,他们的父母知道他们输了那么多钱的时候,心里会是什么想法。

于是,这个年留在记忆里,就是喝酒,打牌,是家乡小院里的人,从四面八方汇集起来,都发了情的喝酒,集中起来打牌的日子。在这样的日子里,让人在酒精中麻醉了灵魂,忘却了日子的沉重,但是,这样的日子,却是让人在喜庆中感到可怕的。好的是,随着年从最浓中,一点点的淡了下去,身体里的酒精一点点的散发去,人们就会清醒过来,要面对日子。日子就是平淡的,也是艰难的。在一时的放松,兴奋之后,人们又像随风的草籽,随着生活的波流,消散在他们各自能去的地方。不能离开的,就在家乡与那贫瘠的土地相伴,与那方熟悉的山水相伴,在鸡鸣狗叫的寂静中,平淡中一点点的过着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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