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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继泽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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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读书,写作,思考,散步。山村教师,写作二十余年,涉猎小说,散文,诗歌,随笔,作品以乡土体裁为主,追求清新,空灵。作品主要发表在网络,分别发表在本人新浪,网易,天涯,搜狐,凤凰博客,以及网易云阅读,,在中国移动,电信手机阅读基地有六十余部作品上架销售。如果喜欢本人文字,请百度:余继泽。或者进入相关网站搜索:余继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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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沟儿  

2013-05-06 13:03:01|  分类: 短篇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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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沟儿

 

沟儿口极为的狭窄,生长着茂密的野柳,就像屏风一样,遮挡着沟儿,让人看不到沟儿里。有溪水,从沟儿里叮叮当当的流淌下来,从柳树下流过,汇入河里。溪水清澈,唱一路的歌儿。与溪水相应和的,是柳林里的鸟儿,柳树的叶子茂密,看不到鸟儿的声音,却能听到他们清纯的叫声。

春联儿背着篮子走进了沟儿,王明儿看见了,心里就怦怦的跳着,跟在了后边。

春联儿家在山沟儿里种了点儿菜,那四季豆子已经下来了,春联儿背了篮子,是想摘豆子回去吃的。

豆子是春联儿春天的时节,和母亲一块儿来沟儿里,在杂草中开辟出了一块地,种下的豆子。还跟了母亲一块来给豆子锄过草,搭了架,豆蔓就顺着插在旁边的木棍往上爬,缠绕在了木棍上,长了心形的叶子,在叶子间,藏着一嘟噜一嘟噜的豆子。

豆子成熟了,母亲想吃豆子,就让春联儿去摘。

父亲常年住在一个沟儿的山坡上,在那种地,也做一些副业挣钱,说那里自净,也说那里的土地肥沃,种的庄稼肯长,也说那里的挣钱容易,除非没有了烟,没有了酒喝,他才回答村庄里来买烟,酒,和一些下酒的菜,一般的情况下,他就生活在那沟儿的山坡上,不回来。

母亲也奈何不了他,就两边跑,有时去山上看看,给洗洗衣服,被子,做饭。有时,又回到村庄的家里,照看春联儿,操持着家。

春联儿跟了母亲去了父亲那山上几回,后来,感到路太远,山路不好走,难的爬坡,山上也不好玩,就不去了。母亲去了山上,她就独自在家,夜来了,早早就把门栓了,睡了。

屋子在村庄的旁边,与许多的人家相伴,春联儿并不怕。

春联儿小小的,并没有人注意她。直到有一天,春联儿的个子长的老高了,胸脯也像挺立的山丘,有了美好的诱惑人的曲线,就有了人注意她了。

而春联儿也知道打扮了,把衣服洗的干干净净的,穿的整齐。梳了两条小辫,在脑袋后边晃悠。春联的眉毛很浓,眼睛黑汪汪,很是清纯,可爱,漂亮。

王明儿也就在这时,开始注意春联儿,脑子里展开了想入非非的梦。一有空,就总爱溜达到春联儿家去玩,和春联儿没有话找话说,乘春联儿母亲不注意,就和春联儿打情骂俏的。春联儿人小,还不懂事,内心也正处于懵懂,好奇的时期,对王明儿也并不恼,还和王明儿打闹,这让王明儿更大了胆子,有时,还在春联儿的胸部摸一把。

王明儿就一个村庄里的人,在家一天也没有什么事情,怕干的活,父母亲心疼他,觉得他还小,他想怎么玩,就由他玩去,一天就在村庄里到处游荡,溜达。

王明儿对男女之间的事情,是从比他大的那些男孩子嘴里知道的。有时,王明儿在村里遇到了玩到一块的人,夜里就不回去睡了,就和这些比他大,在社会上混了多年的人在一块睡。睡不着了,就听他们给他讲男女之间的事情,说怎么,怎么的,说的王明儿心里像火一样的燃烧,浑身燥热。从此,脑子里就有了幻想,幻想着能有个女孩子,让他体味到那些比他大的男孩子说的那种美妙的感觉。

王明儿这时,就注意到了春联儿。

当春联儿不恼,王明儿就更加的大胆,放肆了起来,并且那梦做的越发的强烈,觉得,在春联儿的身上,能获得他的梦。

但是,他一直没有机会。而当春联儿背了篮子,走进村庄外的那个山沟儿时,王明儿感到机会来了,心就猛烈的跳起来,跟在后边,进入了山沟儿。

穿过柳林,进入山沟儿后,柳林就像屏障,阻隔了山沟儿外的世界,山沟儿里就满是幽静,王明儿的胆子更大了,到了春联儿的跟前时,春联儿看到了王明儿,一惊,问王明儿,你咋来了。

王明儿说,想你了,就来了。

春联儿说,去,哪个要你想。

王明儿说,就要想。想和你玩玩。

说着,王明儿就凑到了春联儿的身边,拉着春联儿的手,就往沟儿里走。春联儿也没有拒绝,反而就像王明儿对他的幻想一样,她对一切也有着好奇,放了篮子,依顺着王明儿,只是,略显得有些羞涩的往沟儿里走去。在一出长满了草的,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,王明儿就抱着春联儿,一块倒在了草地上。

王明儿喘着粗气,尽管心里满是冲动,幻想,但是,却激动,紧张,慌乱,浑身似乎在颤抖着。

没有太多的动作,直奔主题,把春联儿的裤子脱了,脱了他的裤子后,就直直的爬了上去。

春联儿有些羞涩,脸红了,连连的冲王明儿说,要死的,要死的。边也轻轻的推王明儿说疼,要王明儿轻些。

王明儿除了激动,心跳的控制不住外,似乎没有别的感觉,也没有那些大他的男孩子说的感觉,他也没有获得什么感觉。只是,在猛然间,感到似乎进入了一个很特别的地方,身子就像陷入在一片沼泽里,是温热的,开始下陷,他仿佛被什么东西箍住了,套住了。而就在这时,猛然间,他感到身体里一阵塌陷,双眼一黑,身体里喷涌出了许多的什么东西,一阵阵的垮塌之后,他的心里忽然间变得那么的平静,也不激动,什么也不需要了。就感到身体特别的倦,特别的空。他不敢看春联儿,起了身,穿好了裤子后,就慌忙的走出了沟儿。

一路上,老感到身体的那个地方与以前不同的,老被有什么东西箍着,套着的感觉。身体,也感到很空,很倦,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。

好长的时间,王明儿不敢去见春联儿。好久的日子,也不敢在村庄里走动,怕有人知道了这事,从他的身上看出了什么。而也感到,那些比他大的男孩子骗了他,那事那有说的那样的感觉,那样的美妙,随着那个地方被箍住,套住的感觉渐渐的消散了去,他的心里一片空白,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
可是,过了些日子,见村庄里也没有人说什么,王明儿除了不敢去见春联儿之外,倒也敢在村庄里走动。当和那些比他大的男孩子在一块玩,他们问他做过那事没有,王明儿就说没有。当他们说做那事如何如何的感觉时,王明儿感到,那是他们在骗他,那有那么美好的感觉。

而就在这之后不久,春联儿就离开了家,去了一面山上做事情去了。那里来了一群外地的客,在山上搞副业,春联儿去那给做饭去了。

王明儿在过了好久,好久的日子,在睡不着的夜晚,忽然间,和春联儿在那山沟儿的事情,竟然那么清晰的涌上心头。沟儿里的幽静,那温暖的阳光,青草的气息。春联儿的呼吸,那眼神,还有爬到春联儿的身上,那忽然间陷落的感觉,那从高空,猛然间塌陷的感觉,一切是那么的美好,就像梦一样,那一刻,他就像神仙一样,自己脱离了自己,在空中飞翔。而这样的感觉,竟然和那些比他大的男孩子说的感觉一样。

忽然,王明儿感到心里就像翻腾的大海,激动了,他好想再能回到那个沟儿里,和春联儿在一块,找寻到那美好的感觉。

但是,这时,才知道,春联儿在山坡上干活时,给一个外地的人好上了,一块偷偷的跑了,家里的人不知道去了哪,父亲不管,母亲天天哭着,等待着春联儿回来。

春联儿一走,就再也没有回到村庄。王明儿才知道,和春联儿在那山沟儿里的一幕,成了往事,再也找不回来,再也不可能发生了。

后来,王明儿一直也没有找到媳妇,竟然,他已经看开了人生,也看透了女人,和许多的女人在一块好过,有时,也去城里找小姐放浪,但是,却再也找不到和春联儿那样的感觉了。和春联儿曾经的感觉,就成了心里最幸福,最美妙的感觉,是梦里的感觉。

只是,在有时,感到空落了,肉体和灵魂都麻木了时,王明儿会偷偷的走出村庄,去那个山沟儿里,若干年前,和春联儿在沟儿里的情景就会那么清晰的涌上心头,在闭着眼睛时,仿佛又回到了当初,回到了那一幕的情景中,获得内心的慰藉和温暖,找寻到那梦一样幸福美妙的感觉。

 

2013-5-6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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