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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继泽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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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读书,写作,思考,散步。山村教师,写作二十余年,涉猎小说,散文,诗歌,随笔,作品以乡土体裁为主,追求清新,空灵。作品主要发表在网络,分别发表在本人新浪,网易,天涯,搜狐,凤凰博客,以及网易云阅读,,在中国移动,电信手机阅读基地有六十余部作品上架销售。如果喜欢本人文字,请百度:余继泽。或者进入相关网站搜索:余继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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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老家  

2013-07-16 11:22:01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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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老家

 

本来想的是在单位事情一办结束,就回到县城的家里,只是,夜里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,梦到家乡的几个和母亲年龄相仿的老婆婆都爬在地上,人们都从他们的身上往过踏,我就赶忙去把一个老婆婆往起拉,结果拉过来一看,那人竟然是母亲,身体僵直,嘴巴大张,嘴里满是泥沙,心里一下格外的难过,而也就此时醒了。这梦做的那么的突然,没有意识。醒了后,让人怔怔的想了半天,在心里问自己,如过这是真的,母亲真的就这样死了,那会让人多难过,空落啊!父亲多年前不在了,母亲就是唯有的牵系了。

虽然单位的事情,牵牵绊绊,也不想去管,也不去想了,天要下雨,娘要下人,由他去吧!与生命,亲情比起来,那都不是事情,就放下了单位的事情,匆匆的往老家赶。

无心欣赏沿途绿色的风景,一心只往家乡赶,经过了小镇,然后,就往家乡进发了,翻越了那道小山梁,依着狭窄,弯曲的灰白色水泥路,顺着沟儿地的依山傍水的路,往家乡的村庄里赶。

到了曾经工作过的单位,遇到了同事,喊去玩。我说了心里担心的事情,他说,那是梦,没有事情的,他见过我的母亲,说人是好好的,没有事情,还说,梦是反的,梦到人死了,那是好梦,说明人的身体更好了。然后,我给家里打了电话,知道了母亲果然没有事情,身体好好的,心就放下了,就去了曾经工作过的单位同事那玩。

熟悉的院落,熟悉的花草,树木,只是,曾经的人,事情都不在了,唯有留下这同事还在这小院落里为了几个孩子坚守。在这个小院里曾经呆过的情景,就涌上心头,心里忽然间感到温暖,踏实,也忽然间空落,觉得,在岁月的流失了,在改变了许多的人,许多的事情,而当再走进这小院,还有认识的人,还有人喊着在一块玩,那是能在心里找到共鸣,温暖的事情。就在心里想,人在一块呆,都是有缘分的,定数的,缘分尽了,定数过了,就要分开。所以,无论身在何处,分外珍惜那样的生活,善待身边的人,遇到的事情。

那同事的妻子很贤惠,弄了一桌子的菜,都是乡土菜,吃着,找到了家乡的味道,曾经记忆里的味道。同事的妻子,就是单位的炊事员,以前在一块的时候,许多的时候,就是她给我们做菜,吃饭。吃着她做的菜,找到了记忆里的味道,也仿佛时光倒流,回到了曾经和那些同事在一块时的热闹。只是,因为学校高年级撤到镇子上去读书了,我们大多数人都离开了,那些热闹的情景,就成了记忆了。

和熟悉的同事在一块,远有在家乡的土地上,人的心里很踏实,也无拘无束的,随便的聊着天,放开了喝酒。

我说城里的一些事情,也说单位里的一些事情,他们也说家乡的事情。就这么说着,说着,让人忽然感到,家乡是最美的,家乡的人是最好的,纵然在一块有小小的矛盾,小小的隔阂,但是,很快能化解,人依旧能找到温暖。面对家乡人,再想想家乡之外的人,那些人面目狰狞,就像狼,或者狗,是永远温暖不了,感动不了的,很不能把我们这异乡的人,一口咬死,吃掉而后快,与家乡人相比,那些人是没有一点儿人性,就像动物世界里的动物,那残酷的本性尽显。所以,就在心里告诉自己,在家乡,也许还有人情,还能找到人与人之间的情感,而在家乡之外,要把内心最善良的情感隐藏起来,也要学会残酷,不然的话,自己的善良,很容易被利用,或者,让人抓住软肋,就像那柔弱的动物一样,被吃掉。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,达尔文已经总结,告诉了我们。

和同事在一块的温暖中,化解了内心的的冰凉,就热闹的气氛里,虽然喝了不少的酒,却没有醉倒。

尽兴了后,才散开,回到家乡的小院里,院子里的乡亲,都亲热的问候,心里也就越发的踏实,温暖。觉得,这就是乡村,与城市不一样的地方。在城市,离开了,没有人会在意,似乎在一个城市里,个人只是微尘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。而纵然回去,就是小屋知道,记得,没有人会知道,记得,在意,于是,就让人感到害怕,如果在小屋里死去了,再没有人在身边,那么,过许久的日子怕都没有人知道。于是,就让人暗地城市的冷漠,冰冷了,没有乡村给人那种温暖,踏实的感觉。

母亲忙着在给做饭了,天黑下来后,弄了一桌子的菜,把院子里那些在一块玩的关系好的人喊了来,依旧无拘无束的谈说着,虽然我离开了很久,在似乎没有离开过一样,我上次回来和他们在一块的事情,他们都记得那么的清晰,仿佛在昨天,就感到,自己没有被人遗忘,在家乡的村庄里,依旧鲜活的存在他们心中。

孩子回去了,我们回去了,母亲给外的高兴,精神了。当我谈到那梦的时候,她只是笑,然后对我说,她如果死了就死了,只是放心不下孩子。我的心里就告诉自己,常回家看看,多带孩子回去,如果梦里的事情真的成为现实,内心的痛苦遗憾,就无法弥补。

家乡比小县城里凉爽多了,纵然是大太阳,也是干热,一点也不闷人,夜里,还可以盖了被子入睡,人睡的格外的踏实,酣然。于是,看着绿色拥抱中的家乡,真的不想走了,想多呆些日子。在这还有人情的地方,把内心温暖。

只是,工作上还有一些事情,还要回县里去参加假期培训,只能是匆匆的又离开了,孩子在假期里,就留在了家里,让她陪陪母亲,毕竟,孩子是母亲带大的,那份情感难以割舍,母亲因此格外的高兴。

在发动了车,离开的时候,看着绿色中的家乡的村庄,看着家乡小院里的人,在悠然而自在的生活,真的不愿离开,内心里充满了羡慕。想着家乡人的生活,也仅仅是有饭吃,有地方住,但是,家乡的人因此而活的快乐,充实。于是,我就在心里告诉自己,无论遇到什么,发生什么,只要有口饭吃,风雨来了有个地方住就行了,别的,真的不重要。

边朝家乡之外的地方走,边在心里想,把一切事情忙结束后,然后,又回到家乡吧!好好的呆些日子,把在家乡之外的地方淤积在心里的孤独,冰冷,愤怒,都冲刷掉,遗忘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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