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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读书,写作,思考,散步。山村教师,写作二十余年,涉猎小说,散文,诗歌,随笔,作品以乡土体裁为主,追求清新,空灵。作品主要发表在网络,分别发表在本人新浪,网易,天涯,搜狐,凤凰博客,以及网易云阅读,,在中国移动,电信手机阅读基地有六十余部作品上架销售。如果喜欢本人文字,请百度:余继泽。或者进入相关网站搜索:余继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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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想是家乡  

2014-02-25 18:11:01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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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想是家乡

 

每次从家乡离开,有时是因为工作,或者别的事情,或者是因为不有不快的事情。而当在和自己的亲人因为不快的事情离开的时候,就在心里下了狠心,从此就不再回去了。而在外边,住的好,吃的好,也用不着回去,这时,也就想着家乡人的种种不好,没有了年轻人,苍老,荒凉了。人虽然熟悉,但是,却没有了记忆里的憨厚,善良,纯朴,显得狭隘,自私,丑陋。

但是,当在那异乡的高楼上,住的没有了感觉的时候,面对异乡的天空,群山,找不到一点儿熟悉的感觉的时候,在衣食无忧,吃的好,住的好的地方,却没有说话的人,让人感到孤独,压抑,憋闷了,这样的时候,最想的却是家乡。家乡人的一个电话,都会让我激动,也吸引着我回去。脑子里就想家乡那天空,熟悉的群山,土墙黑瓦的村庄,流淌的河流,田地。也想家乡的人,想他们的音容笑貌,仿佛就在面前,是那么的鲜活,想和他们在一块的情景,是那么的温暖,感人。而也就忘却了他们的不好,就连那狭隘,自私,丑陋都变为了美好。就感到,在这个世界上,再没有一个地方,然我如此的熟悉,留下了我太多的记忆。再没有人,让我如此的熟悉,不但外表熟悉,闭上眼睛都能想的出来,在心里是鲜活的,一样熟悉的是内心。虽然有狭隘,自私,但是,那是因为生活,相比与家乡之外的人来说,他们依旧是最憨厚,善良,纯朴的。尤其是当遇到事情了的时候,才显得他们比别处人的可贵。遇到喜事了,会来恭贺,遇到痛苦的事情了,回来帮忙,劝慰,让人感受到温暖,找到生活的希望。

在家乡之外,为了在人面前活的像个人,就渴望高楼,汽车,金钱。而回到家乡,所有的物质的欲望都没有了,觉得有个栖身的地方,有口饭吃,和家乡人在一块说说话,打打牌,喝喝酒,就是最美好的生活了,生活在家乡的小小的村庄里,在那样平淡的生活里,却让人什么都不去想了,身心真正的轻松了下来,觉得,这样的生活,就是我全部的生活,向往的悠闲,满足的生活,村庄这小小的空间,就是我全部的世界。

而栖身的地方,是老屋土墙黑瓦的房屋都可以,哪怕住茅草房也行,反而是浪漫而美好的事情。吃的,吃粗粮,五谷杂粮也行,能让人找到记忆里的味道,寻找记忆,那些食物比别的食物更能滋润肠胃。

我有些时候,独自生活,在自己的小屋里,读书,思考,写作。或者,走出村庄,依着河边,山脚的小路去散步,看天,看山,看水,看村庄,脑子里什么也想,什么也不想。有时,就和村庄里的人在一块,随便的说话,说正经的话,也开玩笑。从话语里,了解他们的生活,他们内心的喜怒哀乐。也和他们在一块打牌,喝酒,在群居的温暖里,驱散孤独,寂寞,心里也什么都不想,活的真正的轻松自由。在这样的生活里,是真正自然的生活,没有了欲望,也没有了金钱与权力,让人感到悠然,活的单纯,简单。

但是,天下总是久分必合,久合必分。虽然我的老屋里,最多的时候,是十个人生活在一块,那时,虽然物质的极度贫乏,但是,家里却特别的热闹,充满了家的温暖,现在回忆起来,都感到暖融融的。可是,到了现在,爷爷奶奶落叶归根了,留下的只是他们慈祥的记忆了。父亲也因病在多年前突然离去。姐妹有了他们的爱情,有了各自的家庭,去她们的生活道路上,去追寻她们的幸福。而我也因为工作,时常不在家。家里时常在家的,就是母亲,或者兄弟。于是,老屋里人就少了,再找不回记忆里的热闹了。而老屋虽然还给我留的有一间小屋,我回去时就住那小屋。但是,回去住一些日子,不知道是生活习惯不同,对生活的态度,看法不通,在小的时候,能融洽的在一块的我们,此时竟然难以相融。大概小的时候,无忧无虑,心里没有欲望,所以到能在单纯中那么多人热闹的相处。而在人长大了,追求不同,心里想的不同,目的不同,对人生和生活的看法不同,做事也就不同,于是,我们反倒难以相处了。不是他们打扰了我渴望的平静,简单的生活,就是我简单平静的生活,打扰了他们,让他们感到太过的懒惰,而难以在一块生活。于是,最后也就只能是在不欢中互相伤害而离开。

这时离开后,想的是家乡的不好,变得苍老没有希望,也想的是家人的不好,我仅仅渴望的就是一个小屋,有属于自己的平静单纯的生活,我什么都不渴望,而这都达不到。就在心里下了狠不回去了。

虽然在外边,有属于我的房屋,屋子里也布置的挺温馨,也有小车,衣食无忧,想吃什么吃什么,想喝什么喝什么,但是,却难以找到在家乡一样的感觉,不但高楼上小屋外的天空,群山,城市是熟悉而陌生的,就连人也是熟悉而陌生的,永远达不到像家乡人一样的发自内心的熟悉,找到那份亲热,温暖。在这样的生活里,人似乎被囚禁在房屋里,想找个内心了解的人玩,说说话都没有,这样的时候,是最煎熬,沉闷,压抑的时候,脑子因此就像机器在运转,闲不下来,人就感到获得沉重,累。这样的时候,最想的是家乡,想回到家乡的村庄去,和家乡的人在一块。

突然接到家乡一个人打的电话,说有了野猪肉,让空闲了回去吃。

那人,是回去时,能玩到一块的人,在一块聊天,打牌,喝酒,下河去捉鱼的人。离开了,没有想到,他却想着我,有了好吃的,牵挂着我,让我心里激动了半天,暖融融的,感到我离开了家乡,还有人想着我,让人差点感动的落泪。

也就准备着空闲的时间回去,控制不住的想回去。可是,想着回去如果不从情感的角度考虑,仅仅是为了吃野猪肉,喝酒,那是真的不合算的事情,来回的油钱,在镇子上的餐馆里,我能吃任何想吃的东西,喝想喝的东西。也想到,那人是个老光棍,让他做菜很不容易,而更想到的是,回去,没有我渴望的小屋,也没有我渴望的想要的生活,回去吃了一顿饭后,依旧会是像一个没有家可贵的流浪汉一样,在飘荡,找不到归宿,像一个行乞者一样。于是,就打消了回去的念头,也许不是赌气,只是告诉自己,不仅仅是家乡人,包括自己的亲人,在我回去时,虽然一时是亲人的,和我打招呼,对我热情,但是,几天后,那感觉明确的告诉我,我已经不是这村庄的人,是外边的人了。在这村庄里,虽然我熟悉那蓝天,群山,田地,河流,人,但是,在这里,没有我的一棵树木,没有我的一块田地,就连那虽然给我留着的房屋,都像寄居在兄弟的家里一样,里边布满了他们放置的农具,和各种杂物,再容不下我的书籍,和一张写字的桌子,最初营造的书房的气息,荡然无存。回去,觉得是渴望的归宿,在熟悉中,能找到记忆里的温暖,渴望的轻松,温暖的生活。但是,终究没有属于自己的小屋,不能过自己想要的平淡单纯的生活,会发生不快,会让人感到像个流浪汉,行乞者,于是,就不想回去了。告诉自己,你已经是家乡之外的人,尽管家乡之外有太多的冷漠,孤独,但是,却要学会适应这样的生活,学会融入到这样的生活里。已经长大,要像胎儿脱离母腹一样,斩断那脐带,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。对你来说,已经没有了真正的家园,故乡,没有了退路,需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家园,家乡。

如果,在外一直寻找不到归宿,家乡,在告老还乡的时候,觉得家乡还能找到那份温暖,轻松,热闹的生活,觉得那里还是归宿,那就等在家乡有一间小小的,哪怕是茅草房,能容纳我的身体的时候,再回去,过自己像要的那种单纯,清净,不打扰别人,也不愿意被别人所打扰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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