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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继泽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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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读书,写作,思考,散步。山村教师,写作二十余年,涉猎小说,散文,诗歌,随笔,作品以乡土体裁为主,追求清新,空灵。作品主要发表在网络,分别发表在本人新浪,网易,天涯,搜狐,凤凰博客,以及网易云阅读,,在中国移动,电信手机阅读基地有六十余部作品上架销售。如果喜欢本人文字,请百度:余继泽。或者进入相关网站搜索:余继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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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情味  

2014-03-23 14:28:22|  分类: 感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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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情味

 

回到小县城的家里,遇到了家乡村庄里的人,去了县城的亲戚家住着,专门照看上学的孩子,很是亲热的向我打招呼,正遇到她做好了饭,去吃了之后,又请了她和孩子一块去小屋里坐坐。

许久没有回家里去了,家里也没有什么菜,就下楼随便买了点儿菜,边和她喝啤酒,边聊天,聊家乡的事情,我给她聊工作的事情,她也给我聊她在县城照看孩子的事情,县城生活的事情。就这样说着,让人仿佛回到了家乡的村庄里一样,心里暖融融的。

不过,她与我有不同,不知道是因为县城里有亲戚,还是孩子在县城里,进入县城里很快就能适应县城的生活,而且感到很充实,不寂寞的。我说我不行,呆在县城的就家里,如果没有家乡来的人玩,我最多熬个半个月就不行了,就感到像呆在高楼上坐牢,或者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儿一样,迫切的想离开,回到乡下的村庄里去。她说她行,一天收拾收拾屋子,接送孩子,给孩子做饭,等候孩子回来吃。空闲的时间,就去逛下街,或者做做十字绣,也主动去找人聊天,不感到寂寞,煎熬的,觉得呆在城市里很好。并对我说,我有房子,房子收拾的也不错,有固定工资,衣食无忧,要她,呆在我这小屋里,她一定能生活的习惯,融入这样的生活里。我说,我在这高楼上呆久了,在没有人来往的生活了,觉得就与世界隔绝了一样,人逐渐的失去了社会功能,成了吃饭的动物。

就这样边聊,边喝啤酒,坐在阳台前,温暖而明亮的阳光下进来,窗外河堤边的柳拖长了柳丝,很是美丽。

大概是喝了啤酒,在那美好而微醺的感受里,也让人说出了内心真实的话语。她在感到自己能融入城里生活的同时,也无意间给我说到了呆在城里的艰难,虽然在乡下的村庄里,她家条件很好,也一样衣食无忧,但是,进入县城里生活,却感到了生活的压力,说每天再节省,生活必须的开支,和孩子的零花钱,都是很大一笔的开支。她没有固定的收入,用的都是以前在乡下挣的积攒的钱,并说这小县城里钱也不好挣。也说到了城里的人比起乡下的人来说,人情味就淡的多。她就给我说到了她的一个亲戚去世,所花销的,把棺材从自己家的三楼弄到地面是一千,支灵堂是几钱,把人往山上抬又是几千,买地,好点的地方几万,差点的地方也是几千。而这些事情,如果在家乡,比如把棺材往下抬,搭灵堂,都是无需花钱的,其他的花销,也就是烟酒而已,就叹息着说,在县城里,如果人去世了,真的是过不起事情,死不起的。于是,就聊到了将来打算,她说她不想在这小县城里买房子,小县城里的钱难挣,只是把孩子照看了之后,要么回家乡,要是在家乡之外安顿,准备翻过秦岭那边去,觉得那边离家乡也不是太远,钱也许好挣些。而这样的想法,也正切合了我,我觉得,在小县城里想居住,活的安心,必须有固定的工作,不然的话,小县城的钱不容易挣,生活很是艰难。如果孩子将来有了工作,就可以在小县城的家里落脚,居住,过的安稳。如果没有固定的工作,在小县城里,断然是难以生活下去的。我也就有想法,将来如果有条件,也就在秦岭的那边,给孩子准备一套不大的房子,毕竟,那临近大都市,工作的机会多,就是没有固定的工作,只要人有点儿文化,有手艺,有头脑,生活下去还是比较容易的。我也说到了我的打算,人到中年,再没有年轻的冲劲,也没有年轻的梦想,只求平静,平安,平顺,在城市人,如果没有像家乡一样熟悉的人,或者自己喜欢的文字的事情做,是难以呆下去的,在将来,如果在城市里,能找到自己喜欢的文字的事情做,就能在城市里呆下去,做那样的事情,如果没有,就回到家乡,修几间小小的房子,能安放一张床,夜里栖身,能安放锅碗瓢盆,供我生活,能有一间小客厅,供来的内心熟悉的人,或者内心相通,对文字安好的人,聊天,喝酒,然后醉倒。只是,现在没有这样能供我修几间小屋的地方,也不知道在哪修,只能是以后再说。

就这样说着,虽然我们所走的人生路不一样,所做的事情,面临的情况不一样,但是,在相仿的年龄里,我们内心里还是有了共鸣,是一样行走在人生路上,是家乡渐渐变得空落,苍凉,无法容纳梦想,可是,在家乡之外,没有人情味的地方,有让人找不到家的感觉,也没有归宿。但是,为了给自己的生活寻找希望,为了孩子的将来,比自己过的好,给他们搭建平台,避免经历我们所承受的生活的苦,却在希望平静安慰中,依旧得向前行走,对未来充满希望,开拓着生活,边也给自己寻找着归宿。

只是,我期待的回到家乡,修几间小屋,安然生活,那也许是自己给构筑的梦,来慰藉自己的灵魂,纵然将来家乡有供我修小屋的地方,只是,那时再没有记忆里的家乡的人,只有空空的天空,群山,流淌的河流,空荡的村庄,那荒芜的田地,那会让人更凄凉,难以安妥灵魂,也寻找不到记忆里的生活了。我知道,在还没有寻找到灵魂的归宿的时候,也只能是用这样的虚幻的构想,来寄托心灵,安慰自己罢了。有时,这样的构想,只是自我的欺骗,但是,却愿意这样欺骗。如果连这样虚幻的构想都没有,而在现实中,也寻找不到自己精神的归宿,那是让人感到多么孤独凄凉的事情。

夜里,我想着说的话,想着家乡的村庄,想着那山,那水,让人感到亲切,温暖的时候,当想到家乡的人,许多苍老了,离去了,只留下空落的村庄,让人感到荒凉的,也许,记忆里美好的一切,只是记忆。

而向前,往那寻找,哪里是归宿。起码,小屋所在的小县城里不是。那只是栖身的地方,在这没有喜欢事情做的地方,在这人情味比家乡淡的地方,也没有像家乡人一样熟悉的地方,不是精神的归宿。而渴望的翻过秦岭,在那临近大都市的地方,将来也许能遇到喜欢做的事情,与文字相伴,也能遇到内心相通的人,只是,我能否有那样的能力,在那寸土寸金的地方,能否有一处属于自己的小屋,只是暂时的奢望罢了。而到那时,我已经苍老,还能否去那已经属于年轻人的地方寻找梦想。而家乡,只是自己构筑的梦罢了。何处是家乡,灵魂归于何处,我不禁感叹,自问。我不知道,只能是做着奢侈的梦,身体不倒下,就只有依着岁月,顺应生活的道路,默默的前行。

醒来的早晨,面对熟悉的小屋,小屋外熟悉的灰白色的城市,那喧闹的声音,呆在高楼上,忽然让人感到迷茫,无绪。不知道奔波了这么远,回到小屋为什么,难道就是为了住两晚的宿,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,欣赏下城市的喧闹。这些对我都没有意义。我就对妻子说,如果不是她想回来取衣服,我是不想回来的,以后,没有事情,就不要回来了。

吃过了早饭,尽管时间还早,但是,在这只是栖身,却没有心灵归宿感的地方,我迫切的想离开。

当开了车,离开小城,进入山野里的时候,心就轻松起来。回到我工作的村庄里,就像树木扎根在了泥土里,特别的踏实,轻松。脑子里就想着家乡人说的话,忽然间,越发的喜爱乡村,我的小院,在这里,还残存着城市里,已经难以寻找到的人情,而正是这人情,温暖了人心,让人有了踏实,轻松的感觉。

我就在心里问自己,难道,曾经做了的美好的梦,就是挣脱泥土,进入到一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生活,就是让自己也变成一个没有人情味的人吗?不!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,想要的是记忆里家乡小院里,人与人之间的生活,人与人之间,互相来往,也许,在平时的生活里,有一些积怨,矛盾,但是,谁有事情了,却又能去帮忙。人回到村庄,有人知道,人离开,而也有惦记,在这样的生活里,让人感到踏实,温暖。忽然间,也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喜欢村庄,呆在乡村里的原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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