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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继泽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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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读书,写作,思考,散步。山村教师,写作二十余年,涉猎小说,散文,诗歌,随笔,作品以乡土体裁为主,追求清新,空灵。作品主要发表在网络,分别发表在本人新浪,网易,天涯,搜狐,凤凰博客,以及网易云阅读,,在中国移动,电信手机阅读基地有六十余部作品上架销售。如果喜欢本人文字,请百度:余继泽。或者进入相关网站搜索:余继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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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复  

2014-06-11 07:58:06|  分类: 短篇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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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复

 

北北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,声音有点儿陌生,说了几句话之后,女人介绍了自己,北北忽然知道了女人是谁了。

女人的声音,显得沙哑,苍老。但是,却依旧是记忆里的声音。不同的是,女人的声音,变得不再像记忆里那般的清纯,而是变得有些放浪。

女人告诉北北,他已经不在村庄的家里了,去了那个都市里好多年了,并约北北,有空了,一定去那都市里找她,她陪他。

北北听着,心里很激动的,也应约了女人,说有空一定去那都市里见她。

挂了电话后,北北的脑子,就被拉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。

 

 

那时,北北还正值年轻,女人虽人比北北大一些,有了孩子,但是,女人却也并不显得老,而是有了成熟女人的性感。

但是,仅仅如此,是不会让北北喜欢上女人,爱上女人,和女人发生什么。北北和女人发生那样的事情,是因为另外的原因。

在这个原因之前,女人只是村庄里,北北认识的人而已,北北和女人没有任何的关系。北北的青春的脑子里,做着梦想,梦想着甜蜜而纯美的爱情。

北北也就正在爱着一个温柔,纯净的村庄里的女孩子。女孩子对北北也有了好感,对北北内心纯真的情感,似乎有了默契,感应,于是,北北的内心里,就对女孩子寄托着美好的梦想。

但是,也就在这时,北北每在去看女孩子时,总能见到村庄里的另外一个人也在女孩子那,这人有了妻子,孩子,就是女人的男人。

男人和女孩子在一块时,目光异样的看着女孩子,随便的说着话,话语有挑逗,诱惑的味道,女孩子也不恼,只是往往羞涩的低下了头去,轻声的骂男人,男人越发得意,到了兴奋的地方,就去拉女孩子的手,在女孩子的身上乱摸。这都深深刺疼了北北的心,在北北的心里,女孩子就像神一样,是那么的纯净,美丽,寄托着他纯洁的情感。

于是,北北的心里,就对男人有了恨。但是,北北没有地方发泄,表达,只是用眼光敌意的看着男人,心里恨男人。

而在有一天,当北北忽然看到了男人的性感的女人时,北北的心里,涌上了他的报复的计划。

 

 

在男人不在家的时候,或者去了北北喜欢的女孩子那,放浪的逗女孩子的时候,北北就偷偷的去了男人家,开始去的时候,很是拘谨,也不做什么,也不说什么,女人对他倒是很殷勤,给他拿板凳坐,给倒水喝,有饭了也让吃饭,还有一句,没有一句的和北北说话,问一些北北家的事情,问北北现在在做什么的事情,也说一些自己家的事情。

女人问,北北就说一些,就这样,和女人渐渐的熟悉了,也放的随便了,那份拘谨就不见了。

那天,北北带着对男人的愤怒,又去了男人家,男人的女人在家,北北依旧像曾经一样,和女人说着话,女人给他搬了凳子坐,倒了水,只是,到了暮色里,北北还没有离去的意思,女人就开始做晚饭。女人告诉北北,他男人去了什么地方干活了,今天夜里不回来了,家里就女人和一个很小的孩子。

女人做了饭,北北吃过了,女人就去收拾锅碗。在收拾锅碗的时候,孩子就爬在灶洞前的凳子上睡着了。女人把锅碗收拾结束后,就把孩子抱到床上去睡了。

但是,北北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,在女人去床上放了孩子的时候,北北就跟进了屋子里去,女人放了孩子,北北就从身后,一把抱住了女人,喘息着,伏在女人耳边说,我爱你,我要你。

女人轻微的挣扎了下,对北北说,死北北,要死。

北北没有理会女人,北北青春身体里的冲动,合着对女人男人的报复,让被别冲动着,在女人的身上乱摸起来,抱起了女人,往另外一间房子里走去。

女人在北北的抚摸下,停止了挣扎,依顺着北北,很是柔情的躺在了北北的怀里。

这夜,北北没有离去,就和女人睡在一块。北北青春身体里的冲动,和着对女人男人的愤怒,让他在女人的身上放浪着,勇猛着,让女人一浪高过一浪,最后,软到在北北的怀里,对北北无比的柔情,对北北说,你好坏,这么坏,将来长大怎么得了。

北北没有言语。

女人充满了爱意的抚摸北北的青春的身体,显得很是激动,问北北是不是喜欢她,喜欢她哪,问北北这些日子,忽然来家里,是不是就打了这主意。最后,就问北北,以后还和她好不,并且告诉了北北,如果以后要好,怎样,怎样在一块。

北北没有言语,没有理会女人的话语,和女人的激动,而是静静的,像死人一样躺着。心里想着女人的男人,心里充满了快意。

在天色微明中,北北看着女人,那耷拉的奶头,那耸起的肚子,忽然忍不住的恶心,伏在床边,哇哇大吐了起来。

 

 

从这之后,北北再也没有去过女人家,没有理会过女人。尽管女人遇到他时,表现的格外的深情,但是,北北当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,漠然走过。北北看到了女人眼里痛苦的目光,想着女人的男人,北北的心里有了报复后的快意。

而北北也从这之后,不再爱那女孩子,把女孩子从心里抹去了。一旦没有爱,就不再想女孩子了,至于他和男人倒底是什么关系,到了什么程度,还是开开玩笑而已,那都不是北北操心的事情。

没有多久,北北就离开了家,去外表闯荡。一晃,多少年没有回到家乡的村庄了,在外边,他也有了自己的家庭,妻子,孩子。早就把女孩子,女人忘却了。只是听说,女孩子嫁到村庄意外的地方去了,女人依旧和他的男人过着日子,后来,也嫌在村庄里没有希望,男人四处跑着打工,女人也到了城市里找活干了。

 

 

北北放下了电话,脑子里忽然想到了自己青春的时候,想到了爱过的女孩子,也想到了和女人的那个夜晚。

对女孩子清纯的爱,早就消散在了岁月里,再也找不到了。而和女人的那个夜晚,也在心里模糊。但是,女人给他打电话来,就说明女人一直记得那个夜晚,还深深的爱着他。

男人和女孩子之间,到底是村庄里的人在一块,随便的开开玩笑而已,是他爱的太纯,过于敏感,嫉妒,还是真的有他认为的那些事情,北北不知道,觉得也不重要了。但是,北北却觉得,他做了他应该做的,他报复了,快意了。但是,北北感到,他的报复,只有他的心里知道,男人和她的女人是不知道的。

只是,北北想着他青春的纯净而真挚的情感,对那纯洁情感的梦想,渴望,而最后被男人破坏,而此时在世俗的生活里,再也找不到了。想到那纯净的情感,北北的心里,不禁神往,而也感到心疼。

尽管北北知道,他不爱女人,对女人只是报复,而岁月一晃,就过去了这么多年,他也不再年轻,女人一定也变得苍老,但是,不是为了爱女人,喜欢女人,北北却忽然有了要去见女人的冲动。

 

 

北北应了女人的约,来到了女人的城市。在约定的地方见了面后,女人虽然精心的打扮,但是,却掩饰不住苍老。女人真的老了,头发枯黄了,脸上也满是皱纹,身体也不成比例,不匀称了,看着那耷拉的奶,那挺起的肚子,北北的心里真的想呕,没有一点儿的感觉。

但是,女人却表现出高兴,激动,给北北苹果吃,就像照顾一个孩子,给北北买饮料,还给了北北买了衣服。吃饭的时候,也是女人掏的钱,北北要给,女人没有让给。

夜晚的时候,和女人在一块,北北怎样都提不起兴趣,倒是女人激动着,兴奋着。看着女人的大肚子,耷拉的奶,满是皱纹的脸,北北真的想呕。于是,北北就闭着眼睛,脑子里想象着他喜欢的女孩子,而疯狂的在女人身上出着劲。而当想着男人,想着那清纯的再难以找回来的情感,北北竟然又疯狂起来。北北知道,不是喜欢女人,爱女人,也不是青春的冲动,而是报复。

女人依旧像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,享受着北北的疯狂。最后,柔情的依偎在北北的怀里,就给北北讲她在城市里的事情,也回忆了那个夜晚,说从那以后,她的心里,一直深深的记得北北,记得那个夜晚。也讲她过去的事情,那是北北所不知道的。

女人给北北讲了他当女孩子时的清纯,羞涩。梳着两只小辫子,额前留着发荫,眼睛乌黑,眉毛浓浓的,人很是羞涩,静默,见了人就脸红。

女人也给北北讲了,她和男人的爱情故事。她开始并不怎样爱男人,是男人见了她,喜欢她,爱她,然后,给她写了信,表达了对她的爱。然后,托了媒人,来家里提说,家里人也不怎样喜欢他。但是,男人却坚持了下来,在追了四年之后,经过了各种的严酷的考验,她才终于嫁给了他。

女人也讲到,最初的时候,她和男人之间的感情很好,很幸福,男人对她也好。只是,在后来的时候,男人对她渐渐不好了,男人四处跑着打工不落屋,孩子也大了,她在家里呆着也没有希望,就出来打工。

北北的心里,没有任何的感觉,就和女人这样折腾了一夜,有一句,每一句的听着女人的话。

第二天临走的时候,女人表现出对北北的依恋和不舍,但是,看着女人,北北没有任何的感觉,在终于和女人分别后,北北的心里,表现出少有的快意和轻松。

 

 

但是,北北回到家后,心里竟然难以忘却的是女人了。面对自己的妻子,心里满是愧疚,不敢面对妻子。

女人一直在给北北发着消息,北北偷偷的回。

北北的脑子里,把和女人的那个夜晚,对连在一块了。忽然感到,女人原本就是特别清纯,真诚的人,女人对他,是用真心的,女人是爱他,喜欢他,还以为他也是真心的爱她,喜欢她,却没有想到他的用意。

而脑子里,再回忆女人的话语,忽然感到,他其实和女人一样,都是受害者。女人的男人对她不好,女人一直记得他的情感,女人爱着他,以为他也爱他。但是,女人没有想到,他其实是在报复她。

北北想着自己清纯的情感,被伤害了的疼。也能体味到,女人的内心,被利益欺骗了之后的疼。

幸亏女人不知道,女人如果知道,内心该如何的失望,痛苦啊!

北北想,这只是他内心的秘密,他永远不会让女人知道,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。

于是,北北就同情,担心着女人了。

只是,他忽然感到,人到中年,都深深的懂得了情感,但是,肩膀上也有了各自沉甸甸的责任。女人虽然苍老,但是,女人的情感却无比的纯洁,而任何纯净的情感,都值得尊重。北北感到,从这以后,将再也不会见女人,也不和女人联系,用此时的短暂的疼,而避免将来深深的疼,和对家庭的伤害。

于是,北北去换了手机号。

只愿和女人之间的一切,是美好的回忆,是一场纯洁的梦,那梦里,是他和那个所爱的女孩子,没有做成的梦。也愿女人和他都守候着记忆,回归各自的家庭,好好的过属于各自的平静的日子。

 

2014-5-24日草

 

 

故事纯属虚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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