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余继泽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喜欢读书,写作,思考,散步。山村教师,写作二十余年,涉猎小说,散文,诗歌,随笔,作品以乡土体裁为主,追求清新,空灵。作品主要发表在网络,分别发表在本人新浪,网易,天涯,搜狐,凤凰博客,以及网易云阅读,,在中国移动,电信手机阅读基地有六十余部作品上架销售。如果喜欢本人文字,请百度:余继泽。或者进入相关网站搜索:余继泽。

网易考拉推荐

农民的一生  

2014-09-24 10:01:00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农民的一生

 

早晨,给妹子打电话的时候,才知道家乡村庄里,一个老人去世了,这老人,是每次回去,爱在一块儿聊天,喝酒的人的母亲。

我与这老人没有什么亲戚关系,也许,是一个村的人,和他儿子在一块玩的快乐吧!听到后,我的心里一阵波动。

本来,这个周末,就准备要回家乡的村庄里去,呆在工作的小院里,虽然房子漂亮,院落也幽静,但是,却让人感到空荡而冷清,尤其是在这还不熟悉什么人,什么事情,也没有亲人的地方,就想离开。而回小县城的家,也一样没有什么熟悉的人,事,也没有亲人,就呆在高楼上,或者像就在街上飘荡,也让人感到心里空荡荡的,没有什么意思,觉得,还是回家乡的村庄里去,对地方熟悉,人和事情也熟悉,再遇到家乡人家有事情了,还能参与其中,就有了归宿的感觉,于是,就决定回家乡村庄了。

而脑子里,一直就想着那老人去世的事情,并不是想着回去能帮什么忙,有村庄里的人,他们经历了太多的生老病死,在这样的事情里,有各种的能力,我帮不了,也无需我帮忙,只是可以看看。想的是,关于生命的话题,关于一个村庄里,普通农民一生的话题。

虽然我不用靠双手在土地上劳动,种庄稼而生存,但是,我是在土地上长大的,是吃着作为农民的父母种出的庄稼而长大的,我的工作,又一直在农村,对村庄,农民我是了解的,而我的骨子里,也是农民。于是,也就时常见识着村庄里,哪家孩子出生,见到他们的成长。也时时的经历村庄里,那些人的离去。于是,把这些错综的画面,连在一块,我似乎就看到了农民的一生。

在出生时,和所有天下的孩子是一样的,是在亲人的盼望里,在母亲的阵疼里,在哇哇的哭声里来到这个世界。然后,就闭着双眼,很是安详的躺在母亲的怀里吃奶,然后呼呼大睡。要尿了,拉了,或者饿了,就哇哇的哭。当父母给解决了这些问题后,又很是幸福的睡着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流逝,孩子逐渐的睁开了眼睛,眼睛乌黑,乌黑的,好奇的看着身外的世界,认识身旁的人,和环境,渐渐的就熟悉了,在有人逗的时候,就裂开了嘴笑。

在父母的呵护下,在一点点的成长,长的是身子,一点点增重,长的也是心智,似乎在萌动中,能认识身旁时常出现的人,也能通过微笑,哭泣来表达空白的像纸一样内心的情感。

日子在父母艰难的煎熬中一点点的过着,而每天的日子,对孩子就是一样的,吃了睡,睡了吃,不想睡了,要逗着玩,有一点儿毛病,就让父母操心的吃不好,睡不好,奔波着去看。终于熬到孩子能走路了,会说话了,在健康的成长,让父母就开心,放心,在孩子的身上,寄托着内心的梦。

在能说流利的话语,在能到处跑了,不再安于家里这小小的地方,也不满足于亲人所给与的关怀与温暖,而是渴望着跑到家之外更广阔的天地里去,渴望认识更多的人,尤其是同龄的人,有更多的伙伴,在一块玩。

最初的日子,让父母操心,时刻看管着,约束着,而在一些日子以后,发现孩子在家之外,有了伙伴,而且玩的快乐,就逐渐的放手,一旦孩子有了地方去玩,有了伙伴在一块,大人就终于可以轻松一会儿,去做一些活儿了。

孩子就开始度过了儿时的岁月。这些岁月,与所有村庄里农民的孩子一样,是在场院边玩泥巴,河滩上搬家家,夏天里下河玩水,玩着狗刨,打的水花四溅,赤身裸体,一点儿也不害羞。秋天里上山去找野果子,吃的牙齿酸倒了,也带些回来让家人吃,看着小小的孩子能给摘果子回来吃,大人的心里特别的甜蜜。

儿时的岁月,无忧无虑,是寂静的村庄,是村庄四周静静立着的群山,是山头上,那蓝蓝的天,悠悠的白云,是那阳光安详而温暖的感觉,是蝉在嘶鸣,是盛开的花儿,那微微的幽香,就仿佛生长在一个安详的梦中。这梦,是孩子渴望村庄外的世界,是孩子渴望长大的梦。

而成长,是无需等待,和怀疑的,一晃,在村庄里自由散漫充满了野性的日子就结束了,得去村庄里的学校里读书了。

在村庄里,是属于村庄,山野,河流,田地的,想做什么做什么,没有人管束,而在学校里,虽然新奇,也有许多的同龄的伙伴,但是,却就像牛进了缰绳,鸟儿进了笼子一样,有人管束着,而且,还生活在条条框框里,于是,害怕老师,于是,不能随便撒尿,尿了裤子。再写不到字的时候,就哭鼻子。于是,回到家里,就向往在村庄里,和伙伴无忧无虑玩耍,没有人管束,约束的日子,就不喜欢学校,不想读书了。但是,却奈何不了父母亲的苦口婆心,说不读书了,将来长大不认识字,分不清男女厕所,去了城市里厕所都找不到,进错了男女厕所。不认识钱,算不了帐,被人混。说不读书了,将来就要扛二斤半,就要挖地,日子过的像他们一样苦。但是,不懂生活的孩子,就很是豪装的说,挖地就挖地,扛二斤半就扛二斤半,不怕。厕所他认识,在村庄里就能找熬厕所随便上,钱也能认识,帐也会算的。大人就笑,然后,就是哄,给苹果,给饼干,给好吃的,好穿的,这再不起效果的情况下,对孩子还寄托着希望的父母,就有了威严,而打是最解决问题的方式,唬了脸,操起棍子就打,孩子就吓破了胆,一直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父母,怎样忽然如此的凶残,就拔腿往学校跑,知道不读书,父母亲就会打死自己,不读书,父母亲就不再想曾经一样疼自己。于是,虽然怀念儿时,虽然不想读书,却知道儿时的岁月回不去了,得读书了。而渐渐的,觉得老师威严中有和蔼,想上厕所了给老师说,老师就让去,尤其是从老师的嘴里,知道了许多村庄里不知道的知识,知道了更广阔的天地,下课了还有那么多的伙伴在一块玩,于是,逐渐的适应了学校,就喜欢上了学校,喜欢了上学。每天早晨起来,匆匆吃过了饭,背着书包去学校,下午,又和伙伴一块,边走边唱歌,或者背诵着老师教的课文,往回走。山间,有了这些声音,这些身影,充满了生机和希望。

只是,这读书的道路,有的孩子走的长,高远,一直走出了村庄,到了镇子,到了县里,到了各种城市,最后,就彻底走出了村庄,家乡,告别了土地,山林,成了吃国家饭的人,再也不回村庄了,村庄就成了记忆了。而有些,只走到村庄,或者走到镇子,县里,就在这条路上,走不下去了,最后,又回到村庄。

最初回到村庄的,已经适应,并喜欢上了村庄的生活,拿起父母给的锄头,在他们的土地上,开始了自己的生活,已经学会了干各种的农活,成了干活的一把好手。虽然干活辛苦,但是,也享受没有活干时,没有任何人约束,管束的自由,这样的生活,仿佛回到了儿时。后边回来的,一些也就像进了缰绳的牛,虽然最初给鼻孔里穿绳索有些疼,但是,渐渐的适应,渐渐的学着干各种的活,把内心因为读书而做的各种高远的梦,在生活里忘却,麻木,也就开始喜欢村庄,学会了村庄的生活,就安心村庄了。有些,就像怎样都进不了缰绳的牛,难以适应村庄的生活,也干不了村庄里各种粗重的农活,虽然没有考上学,但是,面对心里的梦想,呆在村庄,就感到绝望,于是,就开始了逃离。有的,是通过嫁到山外更好的地方逃离,有的,是选择出去打工,然后寻找逃离的方式。有的幸运的逃离了,有的在外边兜了一圈后,最终不得不回到家乡的村庄里,像父辈一样开始了自己的生活,只是,偶然像牛受不了拉着的犁要挣扎一样,当在村庄里呆的闷了,找不到希望了,又出去兜一圈。

这些农民的儿女的命运,在走出校园,命运也就开始发生着转变。而一生的苦涩,或者甜蜜,在这时,也就像栽在不同地方的树木,决定了人生未来的命运。而生活的滋味,也一点点的往上冒。不再提说儿时脑子里美好的向往,也不再想上学后,做的美好的梦,而当所有的向往,梦想坠落在现实的地面上,要面对的最现实的问题,就是在青春的身体,一天天躁动的时候,渴望着爱情,渴望着婚姻,家庭。于是,就为了这样一份渴望,女孩子不停的选择,男孩子就安下了心,死命的寻找挣钱的道路,渴望在最后,能把心仪的女孩子娶回家,将来有自己的老婆,家庭,孩子。

而在尘埃落定后,任何喧闹,精彩的事情,都会在寂静中,呈现出本来的面目。村庄里的人,在二十五岁钱,在爱情,婚姻上的命运,就基本决定了,除非出现意外,或者是突然发了意外的财,一般的情况下,是不会改变了。这时,无论曾经心里有多么美好的爱情的梦想,对婚姻,家庭如何的渴望,而现实让这些渴望,都赤裸裸的落在了现实地面上。有的人,通过努力,终于幸运的有了自己的女人,家庭,孩子,哪怕这女人不是最初的爱情的梦想,但是,有了女人,有了家庭,孩子,总算是渴望有了归宿,获得了圆满,日子就有了奔头,就有了希望。而有些,纵然付出了太多的辛苦,在最后,不说寻找最初内心的最爱,就是连一个无所谓爱,无所谓不爱,能和自己过日子的女人,都没有找下。有的,还为此而付出了生命,或者死在外边的工地上,或者死在挣钱的路途上。而这一切,都是为了爱情,为了家。而女孩子,在这时,也都有了归宿,有的到了地方好,条件好,家里也有钱的人家,有的,虽然千挑万选,最后,也就到了现实里一般的人家。而在有了家庭,婚姻,孩子的捆绑后,再也挣扎不动,只能像牛进了缰绳,只能拉着生活的犁,往前走。

有了家庭的人,无论家庭条件如何,都要支撑起家庭,拉扯孩子,把日子往下过。没有家庭的人,就开始了消沉,不再像曾经一样的勤快,出门一把锁,进门一把火。有的,就学会了放荡,在一定的时候,去那些有了小姐的地方,把内心肉体欲望的烈火发泄,虽然过日子过的消沉,凄苦,却有了比那些有家庭人更多的轻松和悠闲。

日子,就这样在村庄里一成不变的死寂里,在记忆里一成不变的天空,群山下过着。有时的日子显得短暂,有时显得漫长。

没有家庭的人,无所谓希望,无所谓不希望的混日子,打牌,喝酒,有人约了,出去找活干,有了钱了,然后就去找小姐放浪。有了家庭的人,孩子就是希望,依旧坚守着父辈留下的土地,空闲的时间,哪能挣钱,就去挣钱,把日子在苦涩,艰难中,却又满怀希望的往下过。

儿时看着长大的一代人,许多纷纷离去。而父辈的那一代人,逐渐的老去。而有的,经不住岁月的风霜,提前谢幕。晚一辈的人,雨后春笋一样的的成长。

于是,那没有家庭的人,就在那样浑浑噩噩的生活里,归于沉寂,人生就像没有烈焰的柴禾,在没有烈焰中,平静,平淡的过下去,无牵无挂,一直到老去,归于亘古的沉寂。而有了家庭的人,在带着希望,受尽了辛苦后,把孩子拉扯大,孩子又像自己的最初,梦想爱情,渴望爱情,家庭,女人,而也帮助着孩子的梦,当给孩子圆了梦,自己就老了。如果没有梦,孩子遗憾,痛苦,也在自己的心上,留下永远的遗憾,痛苦。但是,无论是圆满了后的欣慰,还是没有圆满后的遗憾,痛苦,在孩子长大,成了当初的自己的时候,老去的人,也就像那些没有成家的人一样,内心里无所谓希望,无所谓不希望了。也许有所希望,看着孙子的笑脸,盼望他们健康成长。而没有希望,知道一生该做的事情都做了,也到了逐渐的谢幕的时候,就开始准备自己的后事,把棺材先要做了,放在家里才安心,把死后,垫棺材的皮纸买了。这一切做了之后,心里就安然了,再没有欲求,能动的,就去地里不紧不慢的摸索着,做一些活儿。不能动的,就坐在屋檐下,目光浑浊,呆呆的看着天空,群山,感受村庄的死寂,似乎是在享受阳光的温暖,似乎也是在等待死亡的来临。这从小就看过的天空,群山,依旧保持着儿时的模样,但是,却在暮年人的心里,在寂静中,读出了内容,读出了感受,因为,这寂静的群山,蓝天,见证了他们一辈子的生命。纵然别人不知道,而这蓝天,这群山记得。于是,在死后,也愿意在那山脚下选择一处地方安身。仿佛不是死去,而是就像从母腹中来,又回到母腹里,去安然入睡了。

一生,农民的一生,在看似精彩热闹里,却又是如此的笔直而苍白,苍白到没有内容。最美好的内容,也许在儿时无忧无虑的在阳光下做梦。是读书时,那向往村庄之外的美好的梦。而在梦都落到现实上,有了对爱情的向往,家庭的渴望,人生的悲喜滋味就浮现了出来。而在这之后的人生,也就是围绕着吃喝拉撒的生活,再没有梦,冰冷而坚硬,一直到老去,离去,躺在了泥土里,仿佛回到母亲的怀抱里,才又有了儿时那柔软而幸福的梦吧!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7)| 评论(0)
推荐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