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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继泽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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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读书,写作,思考,散步。山村教师,写作二十余年,涉猎小说,散文,诗歌,随笔,作品以乡土体裁为主,追求清新,空灵。作品主要发表在网络,分别发表在本人新浪,网易,天涯,搜狐,凤凰博客,以及网易云阅读,,在中国移动,电信手机阅读基地有六十余部作品上架销售。如果喜欢本人文字,请百度:余继泽。或者进入相关网站搜索:余继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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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色  

2014-10-19 13:55:55|  分类: 情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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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色

 

为了迎接检查,周末就只能是呆在单位编资料。时间就在这些无聊无绪无用,而又必须要做的事情里悄然去了。下午的时候,终于清闲了下来,没有孩子的小院里,静悄悄的,花草树木和房屋,都静静的立着。忽然来了兴致,想开车去附近的村子里走走,是为了让车在一个周能走动,走动,而害怕放久了生锈,坏了,再用的时候发动了,也想的是,在空闲的时间里,能走出高强下,四方的天空,去那村庄里,在自然之中,放松自己。

周五来临的时候,看着蓝蓝的天,悠悠的云,那暖暖的阳光,我其实特别的想回去。回去,在家乡村庄的小院里,在那熟悉的环境里,和熟悉的人在一块,在没有工作束缚的地方,让人的身心,都放松了下来。更主要的,是在回家的路途上,翻越快到家乡村庄那道山梁时,山梁上的景色,特别的美丽,诱惑着我。

从家乡离开,来单位的时候,那天是个阴天,吹着风,冷冷的。但是,到那山梁上的时候,放眼看去,山连着山,在天地下,莽莽苍苍的,像远方延伸而去。而山,不再是一副碧绿的颜色,而是多了色彩,有金黄的,火红的,深绿的夹杂着,让群山就像彩色的画儿一样的美丽。

依着那灰白色的,弯曲,狭窄,像飘带一样,缠绕在山梁上的路,小心翼翼的开着车,而路旁,时常有一些树木的叶子,吸引了我。那种树木,家乡人叫青竹标,树皮的颜色是绿色的,叶子就像枫树的叶子,像人的手掌。叶子在这个季节里,火红,火红的,远看去,就像一团火焰,虽然天隐晦着,却是那样的耀眼。被那样燃烧的颜色所吸引,感叹,就赶忙停了车,取出了相机,接连的拍着,想把那诱惑人的颜色留住。

我忽然记得,几年前,我就在临近家乡的村庄里工作时,回家乡,或者去单位,就要翻越这座山梁,欣赏山梁上的景色。在几年前的这个季节里,我就曾经被这树木的叶子所吸引,并感慨着,并用相机拍了下来,上传到网络上,有许多的点击率,这美丽而诱人的颜色,也一样感染着那些网络上的朋友。看来,人的心里,都有发现美,欣赏美的欲望,也一样被那些美好的东西所感染。只是,他们不能来这山梁上欣赏这树木叶子的燃烧的颜色,照片上,没有亲自欣赏而让人感到真切,震撼。这树木的叶子,也许知道,在寒冷来临时,一个年轮的生命,就走到了尽头,生命就要陨落,枯萎,但是,却在生命的尽头,把自己燃烧的这等壮观,而把生命最美丽的时刻,呈现给了人们,把生命的美丽,绽放到了极致。然后,在极致的美丽,悄然漂亮,化作泥土,又催发着明年的新芽,新叶。

在我离开的几年里,我不再翻越这座山梁,也没有来欣赏这树木叶子的美丽。但是,我知道,这些年里的这个季节里,这树木的叶子,都是这样的燃烧着,美丽着,把生命的美丽绽放到极致,然后在美的巅峰里,悄然漂落。

山不转,水转。没有想到,几年后,我虽然没有在临近家乡的村庄里工作,但是,去工作的单位,要翻越这山梁,于是,就有在这个季节里,欣赏了这树木叶子的美丽。

叶子年年的美丽依旧。只是,我不再像当年一样的年轻,内心与当年也不再一样,那时的一些感受,情怀,已经消散在了岁月里,留在了我的文字里,只在日后的岁月里,慢慢的回味,感受。

于是,在人逐渐苍老,和内心的平和里,再欣赏这叶子的美丽,虽然被感染,却再没有了那时的情况,冲动,而是用平和而平静的心情去欣赏那美丽,觉得那美丽里,也有了一份沉静和宽广,似乎在告诉着人美丽,生命,带给人几许的感受。我想,如果在阳光下,把车停了,静静的坐在路边,来欣赏这树木叶子的美丽,会有不同的感受,只会被那美丽陶醉,而不会哀叹生命的即将陨落。也许,在生命燃烧到了极致,达到了巅峰的时候,就让人涅槃了生命,生死,反而,在那灿烂的阳光里,被那耀眼的色彩,和那沉静的颜色所笼罩,能让人感受到生命的美好,生命的伟岸和美丽,而让心境变得宽广而平和。不再畏惧生活中的苦难,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,和生命中,那些幸福,美好的时刻。

只是,因为事情,不能回去。在这样秋天明净温暖的阳光里,那叶子,依旧火红的绽放,我不知道,再我能有空回去的时候,是否有这样明净温暖的秋天的阳光,那叶子是否依旧火红的绽放,而让我坐在宁静的山野里,晒着温暖而明净的太阳,静静的欣赏那生命燃烧到极致的叶子,而生出美好的感受。

不能回去,在路途上,欣赏美丽的景色,那诱惑人的叶子,只能在下午空闲的时光里,去附近的村庄里去走走。

去的时候,没有想过要欣赏什么景色,看到什么样的叶子,就像鱼儿呆在死水里,让人闷了,就像鸟儿关在笼子里,让人压抑了,于是,就像去透透气。

虽然天是阴沉的,但是,在走出小院,穿过小镇,往那山沟儿里去的时候,我的心里去,却是轻松的,兴奋的。这沟儿,我没有来过,只听人说过。但凡每去陌生的,没有去过的地方,总是让我激动和兴奋。因为,那地方的景色是新鲜的,那人,村庄都是新鲜的,在新鲜的环境里,让人没有了拘束,也在那些新鲜的环境里,让人仿佛新生,感到空气都是新鲜的。

沟儿的口很狭窄,山很高,似乎要挨到一块。路,也很狭窄,弯道很急,路里是高高的山,路外是高高的石坎,,坎子下,是流淌的小河的水。

走不远,依着那弯曲而狭窄的路,就那样往沟儿里去,渐渐的,沟儿里就宽阔了起来,山向两边退去。有了田地,路外的石坎也不高了,路外,就是流淌的小河水,河水清澈,时儿平缓的流淌,时儿汇集成一个水潭,水从石坎上落下,挂起一道白帘,在潭水里,泛起泡沫和水花。

在一些地段,小河边,是石壁,我忽然想,在天晴好,温暖的季节里,带一些啤酒,小吃的,来这石壁上玩,那可是多么悠然的事情啊!在山沟儿的幽静里,在远离了精彩和尘世的地方,让人忘却了世事,而获得身心的彻底放松。

再往沟儿里去,就有了村庄。村庄多是土墙黑瓦的房屋。都各抱地势修建。屋后多是山,屋前有场院,在屋子的四周,是田地。田地一坎,一坎的。从田地里留着的庄稼的秸秆来看,田地里,多种的是玉米,黄豆,洋芋。这和家乡是一样的。是这小河的水,滋养着沟儿里的人,是田地里种的玉米黄豆洋芋,养育着山沟儿里的人。山沟儿里的人,就和家乡的人一样,习惯了山沟儿里的寂静,和那种远离了精彩的死寂而单调的乡村生活,用自己的双手,在田地里种着庄稼,不闻沟儿外的世事,虽然劳累,但是,身心却轻松,悠然的生活着。在农闲的季节里,就喝酒,打牌,而忘却了山外的世界。

再往里走,见到了一些整齐修建的楼房,在这宽阔的山沟儿里,很是耀眼,漂亮。这大概是山沟儿里,最集中,繁华,热闹的地方,大概就是这山沟儿村庄里的城市吧!

我听人说过,这沟儿里的路,是个端头路,在山梁的地下,就是尽头。于是,我就依着那路,依旧往上走。是有了空闲的时间,来到了这山沟儿里,不知道以后还来不来,让我珍惜这机会,想走到路的尽头。也是见到了路,总让人有欲望,想走到路的尽头。更主要的是,在路的尽头,如果翻越了那做山梁,下到那条沟儿里,就是一个我在多年前曾经去过的地方。

那年,我刚参加工作。那年,我去那沟儿里,是因为一个学生。那学生是个女孩子,是在父亲去世后,他默默的关怀,还是他身上那种成熟,而富有磁性的感觉,吸引了当时年轻的心。于是,在那个春天里,就来到了那女孩子家所在的沟儿里。在沟口,是一个山凹,山凹里,生长着许多的野柳,挺立着枝条,枝条上,有新生的叶子,充满了生机。从山凹里,依着一条羊肠小道,就上了一个山头,从山头依着山坡上的羊肠小道,就往沟儿里去了。山上的树木,发出了新叶,山上充满了生机的绿。山坡上,沟儿里,到处都盛开着花儿,有海棠花,有我不知道名字的花儿,金黄的,粉红的,洁白的。下午的阳光,和很柔和,蜜蜂嗡嗡的叫着,空气中,有花儿和青草的清香,让沟儿里越发充满了诗一样的幽静。我跟着女孩子一块,去了她家,她的父母对我很客气,很高兴,给做了鸡蛋面,夜里,蒸了馒头,她家第二天请的有干活的。我一直记得,那天的感觉,特别的美好,在日后多年,我一直想这那样的感觉,并被那样的感觉所陶醉。

遗憾的是,我从那次后,再没有去过那个沟儿。是因为彼此身份的不同,造成的鸿沟。还是,我们原本行走在不同的道路上,而无法交融。还是后来,她去了镇子上读书,我也回到了家乡工作,彼此的生活,人生道路,再没有交融的机会。于是,虽然心里一直想着,回忆着,却再没有能交融的机会。

而那年,在镇子上工作时,在假期来临时,我听人说了这条路,曾经冲动过,想骑着摩托,从这条没有人认识我的路,去她的家里看看。但是,不知道为什么,从镇子上没有走多远,我没有勇气去。怕别人异样的眼光和话语,也怕毕竟离开后,就再没有联系和话语。

而从这之后,我漂泊了许多地方,后来,在远离家乡的地方,终于有了自己的家庭。而有了自己的家庭,在家庭的生活里,也就让人的身体和内心开始麻木,哪怕留在心里再美好的回忆,也都渐渐的模糊。

而在多年后,我从异乡再回到家乡工作,心里虽然在家庭生活,现实的生活里,变得麻木,但是,却也安于了那样无奈的生活,心倒平静了下来。平静了下来后,总是让人喜欢回忆,感受,而那些留在心里最美好的回忆,就泛上来。而在那个春天里,一个老同行相约,开车送他去他老家,没有想到,意外的遇到了那个女孩子。虽然,模样依旧是记忆里的,包括说话的声音,那举动,但是,却再寻找不到青春的记忆了。那乌黑的头发,梳着发辫,那白皙的透着红的脸,那青春的模样,那乌黑的双眼,都被此时呈现在现实中,被岁月打磨,生活洗礼后的模样所改变了。我不也一样被如此改变。在我为她的改变而叹息的时候,我知道她的心里,也在叹息我。我们是记忆里的人,却又不是记忆里的模样了。于是,就那样尴尬的说了阵子话后,就离开了。离开后,心里涌上的是各种的滋味,只是感到,在有的时候,既然不能相守,就保持着那美好的记忆足够,而在现实中再去寻找,只能是粉碎人的梦,而让人失望。

我此时,依着这条路走去,并不是想在路的尽头停了车,要翻越那山梁去看她。彼此都有了家庭,责任,还是不要影响彼此的生活。而那些美丽,都在记忆中,此时已经再寻找不到记忆里的美丽和感觉了。寻着这条路走,是想在苦涩的,再没有梦想,和美好感受的心里,寻找曾经的记忆,寻找那美好的诗一样的感受,走回到记忆。也是把那年,没有走的路此时走一遍,寻找那时的感受。也许,那青春时,冲动,羞涩,梦想的感受,是再也找不回来了,只是为了完成多年前,没有完成的心愿。

边走,我边在心里想,如果当年,我就依着这条路,勇敢的走到路的尽头,翻越到了那条山沟儿里,见到了她,是否现在的人生路会有所不同,与我相伴的人也会不同,我的生活,也会不同,和她相伴生活在那山沟儿里,种地,看书,写作,散步,而醉倒在那山沟儿里。相伴我们的,是天,是山,是绿叶与鲜花,还有那流淌的溪流。

只是,人生没有如果,走过了的路,再也回不去了,不能再走第二遍。而一些遗憾,就注定成了遗憾,一些假设,只是假设,人没有办法重新活过,也就没有办法去体验那假设的生活。

也许,人与人之间,都是有缘分的吧!一些人有缘,却没有份,一些人有份,却没有缘,于是,就错过,走过,人生路无法交融,于是,就在缘尽了,留下些记忆,各自有各自的生活,各自有各自的人生路。

在渐渐临近山梁的脚下,山上的颜色,就深了起来。路旁,有一些树木的叶子,也是金黄的,火一样的红。但是,我却没有心情停下车去欣赏,拍照,一心想的是到了路的尽头。到了路的尽头,在一个人家的场院里,我停了车,没有下车,就匆匆的掉头返回。我知道这是路的尽头,我知道下车后,依着那羊肠小道,翻越一座山梁,下去就是她的家。知道就够了,我知道,纵然我翻越去那沟儿里,沟儿依旧,却找不到曾经的情怀,和记忆,也寻找不到那样的感受,反而涌上洗头的凄然。

一些人,隔的很远,但是,心却很近。一些人,虽然隔的很近,但是,缘分近了,心却隔的很远。哪怕是一座小山梁,哪怕是各种一条河,一座楼,人都难以走进,心也难以融合。

回来的路上,我走的很快。没有欣赏沿途路旁一些美丽的叶子,只是感到心里很乱,忽然假想到,如果不走此时的路,不是此时的生活,果真和她生活在一块,就永远在那山沟儿里,而没有此时的车子,和城里的房屋,那么会过我想要的生活吗?我能获得那些美好的感受吗?我总是用我的想象,和感受在美化生活,而现实生活,总是在摧毁我的想象,美化,现实生活,总是残酷的,丑陋的。那么,在那残酷的现实生活里,我还有如此的情怀,感受吗?也许,早被生活压迫,思想也变得逼仄,而成了屈服生活的闰土了吧!而这,有是自己不想看到,不愿意过的生活。

一些情感,只在梦中,在想象里。而不能走入现实,走入现实,那在现实的生硬里,在那没有缝隙的碰触里,注定会让人触疼,反而没有美好,只有伤害。

不知道那女孩子内心有感受没有,心里还有那美好的记忆不。我忽然感到自己的多情了,多情的人,总是有太多的记忆和感触,这些记忆,感触,温暖而美化着人的生活,而这些记忆,感触,也带给人烦恼,痛苦,伤害。于是,开着车,匆匆回到小院里,忘却了这山沟,这路,而在再一个周末,一家人一块回去,欣赏路途上美丽的景色,欣赏山梁上,那燃烧的火红的叶子,获得美好的感受。只是,我但愿,那天阳光美好,那叶子依旧鲜红。

秋天的颜色,是多彩,而驳杂的,阳光是明净而温暖的,天边得博大,山变得安详。而这样的季节,就像我此时的年龄,和心情,在走过了一些认识路后,边往前走,涌上心头的,更多的是像着秋色一样的回应,在温暖而感动着人的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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