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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读书,写作,思考,散步。山村教师,写作二十余年,涉猎小说,散文,诗歌,随笔,作品以乡土体裁为主,追求清新,空灵。作品主要发表在网络,分别发表在本人新浪,网易,天涯,搜狐,凤凰博客,以及网易云阅读,,在中国移动,电信手机阅读基地有六十余部作品上架销售。如果喜欢本人文字,请百度:余继泽。或者进入相关网站搜索:余继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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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老人  

2015-01-31 13:12:45|  分类: 记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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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老人

离开村庄里的单位许久了,心里却意外想到那位老人。

那位老人很瘦,但是,人却很精神。我是在早晨里,听到长长的喇叭声,打破了村庄早晨的死寂,而寻找声音,我看到了一辆进入小院的三轮货箱摩托车,开车的就是这位老人,来单位里拉垃圾箱里储存的垃圾。

装了垃圾后,老人就匆匆走了,我们并没有说话。

后来,从单位同事的嘴里,陆陆续续知道老人的一些事情。他不是这的人,是秦岭那边关中的人,也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,来到这村庄里,负责拉垃圾,管自来水,收水费的。另外,还说到了老人的家庭,生活,似乎有儿女,妻子,但是没有在一块居住了。还说到了老人的一些风流韵事,但是,都只增添了人的笑料罢了。我听后,感到那是上一代人的事情,也只有淡淡的一笑。

开始的时候,天气在秋天里,山里气候凉爽,适宜,每天早晨,那喇叭准时长长的响起,老人开着三轮车来小院里了,那长长的喇叭声,似乎告诉人,收垃圾来了,赶快把垃圾送来。那些孩子,同事,就赶忙把垃圾送去,妻子也把家里垃圾送去。装好了垃圾后,老人开着三轮车一溜烟走了,我们也就开始一天的工作。老人那精神,做事利索的样子,倒不像一个老人,而像一个小伙子。

于是,老人明天响了喇叭,准时来收垃圾,收了垃圾就走了,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,各自的事情,彼此相安无事生活,也没有机会再了解老人,和老人说话。而单位同事都忙碌着,也无视老人存在,也不屑说老人什么。

随着天气渐渐寒冷,山里的天气冷的早,自来水就时断时续,老人也不再准时来小院里收垃圾,也就没有那长长的喇叭声出现,倒让人感到不习惯。有时,拖到太远下山,老人才开着三轮车,打着喇叭来小院了,这事,同事都忙,他的喇叭声得不到应和,没有了早晨准时来的精神,风光,有时,都忙,就没有人去开门让老人进来,有时,等忙结束了事情,才去开门,让老人进来,没有人给他送垃圾,老人就一个个垃圾箱翻找,搬运,一边搬,一边咳嗽,原来老人生病,感冒了。同事也就开始说老人,说他来的不准时,说老人只管收钱,不把水管好。我默默听着,脑子里想着老人模样,不知道说什么。

天冷了,屋子里要把炉子架起来,管子不够,就去村庄里一家商店里买管子,跟了店主,去一楼地下室取管子的时候,意外见到了老人,老人显然认识我,冲我热情的问着做什么,让我到他屋里做。这是第一次听老人说话,果真是关中口音。我随着老人指的地方看去,老人就住在这地下室里,里边幽黑,阴冷,但是,收拾的整齐,干净,一台电视,正在播放关中人爱看的秦腔。虽然居住的地方简陋,但是,老人苦中有乐。

我没有去老人那做,当老人知道我买管子,给我帮忙把管子递到手上,要我拿好,有空去他那玩。

对于老人家庭情况怎样,我不知道,对于老人在这村庄里做这些事情,有多少收入,我不知道,我觉得,作为一个老人,离开家乡这么远,在这样一个没有亲人的村庄里生活,注定是孤单,凄苦的,再想到老人居住在那样的地方,感到老人生活是艰难的,不过也像我一样,为了一口饭吃,不过相比老人,我要体面,容易好多。

老人再来单位时,见到了我,总冲我微笑,我也冲他微笑,似乎是熟人一样。只是,一直没有说话,不知道说什么,从何说起。在因为老人一些事情没有做好,同事谈说,责怪的时候,我什么都不说,只是在心里理解,原谅老人,这样一位老人,在背井离乡的地方,依旧靠自己双手生活,有太多艰辛和不易。

我忽然想过,如果老人的身影,那长长的喇叭声在单位里永远不再出现,不再响起,对别人也许没有任何印象,连谈论都怕谈论,很快就忘却,因为老人就像那垃圾一样渺小,被人无视,但是,我想回在我心里引起很大触动,久久难以平息。尤其当想到老人身影的时候,耳边响起那长长的喇叭声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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