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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读书,写作,思考,散步。山村教师,写作二十余年,涉猎小说,散文,诗歌,随笔,作品以乡土体裁为主,追求清新,空灵。作品主要发表在网络,分别发表在本人新浪,网易,天涯,搜狐,凤凰博客,以及网易云阅读,,在中国移动,电信手机阅读基地有六十余部作品上架销售。如果喜欢本人文字,请百度:余继泽。或者进入相关网站搜索:余继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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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凉  

2015-01-05 16:44:33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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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凉

 

回到家乡的村庄里,在回去的时候,内心里总是有很美好的想象,想象的画面,尽管村庄四周的群山,是枯黄的,没有什么景色,但是,村庄土墙黑瓦的房屋,却显得古朴,在阳光下,显得格外宁静。隐晦的天气里,人家屋子里伸出来的烟囱的管子,冒着烟,给村庄寒冷的天气里,增添了温暖。

这样想着的时候,回去的心,总是很激动。但是,回去后,在一时的踏实轻松过后,在一时的欢聚热闹之后,带给我的只是苍凉。

家乡的许多人家,都没有人在家,大门紧闭着,窗户的玻璃,和窗台上落满了灰尘,场院里也满是枯枝败叶,给人一副破败相。而记忆里,却并不是这样的场景,这些人家,都有人在家里,在奔忙着生活,对未来充满希望。落得如此的场景,是因为这些人家的人,一些出门打工去,一些死去了,永远的长眠在了群山脚下。

就是有人在家,大门打开,场院也打扫的干净的,但是,大多都是老人,有的在摸索着,干着一些活,有些,就那样坐在阳光下打盹,一副百无聊赖,很孤独,寂寞的样子。很稀少的几个孩子,有的在大人的怀抱里酣睡,那能到处跑着玩的,也不知道冷,在河边玩石子。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没有出门打工的几个年轻人,聚在一家人的屋子里,在打牌。

尽管头上的天,蓝的格外的好,阳光也很温暖。但是,四周的群上,是枯黄萧条的,山脚下的村庄,那土墙黑瓦的房屋,虽然在阳光里古朴,宁静,却因为没有什么人,而让人感到空荡荡的。村庄里死一样的寂静,只有鸡长一声,短一声的叫。

那些孩子是懵懂的,无忧无虑,也不知道寂寞。那些年轻的人,在牌桌子或者酒桌子上打发时间,消除寂寞。而在外边到处跑过,开了眼界,有了他们对生活的认识和想法,和为人处世的原则,与那些老去的人,在心里已经有了代沟,是无法理解的两代人的生活,老人不能理解他们,他们也不能理解老人。而这些苍老的人,带着对生活的希望,在土地上劳动了一辈子,渴望的幸福生活的场景,是晚辈能接过他们手中的锄头,在他们的土地上,开始和他们一样的生活,于是,在相同的生活,和对生活的体验里,就有了理解和交融。但是,年轻人有了年轻人的生活,他们不需要父辈手中的锄头,父辈那一亩三分土地,于是,那老去人的生活,面对年轻的一代,就忽然中断,内心也无法交融,理解。虽然老了,依旧拿着手中的锄头,坚守着土地,老屋。而在这寒冷的天气里,土地里没有活儿做了,属于他们的,只有孤独,寂寞。

当走进那年轻人的生活,虽然打牌,喝酒的生活,能带给人一时的快乐,但是,这如果就是生活的全部内容,生命也就太苍白了。走进老人的生活,当面对他们孤独的身影,呆滞的对生活再没有了希望的眼神,再听着他们说着关于生,死的话语。我的心里,满是苍凉。

那种苍凉,就像鲁迅在祝福里写的那样的苍凉一样,虽然面对过年的喜庆,引起了人内心的回忆,让人一时陶醉。可是,回到现实,面对现实中村庄里的人,和事情,面对那些对生活充满了希望,到头来却找不到希望而生活着的人,我的心里,满是苍凉。于是,就也有了鲁迅一样的感慨,想决计离开了。

也许,对村庄里的人来说,此时唯一的希望,也许就是活着。如果,无意间说错了什么,让他们连活着的希望都没有了,而再有什么苍凉的事情发生,那是人的罪过。

记忆里那热闹的,充满了生机和希望的村庄,注定只是心里美好的记忆了。也许,蓝天依旧,青山绿水依旧,但是,村庄里,却因为一代人的逐渐老去,一代人的不愿坚守,而正在一点点的走向破败,带给人的是苍凉。

我知道,我内心里做的,在若干年后,回归田园的梦,注定是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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